有清澈的液体渗出,往下滴落。
也就是这时,底下的那缸水从中间往四周荡,光泽瞬间更亮了。
“唔。”
观看的裴亿感觉到那莫名熟悉的心悸又来了,只不过这回,很短暂,也没引起心痛。
“重新塑身,连这怪毛病都好了。”
把手放下,裴亿继续观看祭祀。
直到船佑祭结束,走到半山腰时,裴亿蓦然回头朝上望去。
有什么从她身上脱离了。
是依兰飒消失了。
“她回去了。”
“裴亿,你说什么?”
“没事,走吧。”
陆有苏继续挽着裴亿的手臂,身后跟着数位仆从,一群人慢悠悠往山脚走去。
山顶,直到看不见人了,苏伯路才收回新到手的千里镜,抿抿嘴,脱下主持祭祀的袍子,也奔下了山去。
身后,一片树叶被风吹动,朝祭坛中间落去,悠悠飘转。
触到了水面,光一闪,那树叶也不知道是沉了进去,还是被镀上了一层银色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