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从天而降,扛起昏迷的阿木叉便退了下去。
“割鹿台一别,宇文兄变了好多啊,呵呵……”
“是嘛?是外貌发生了变化,还是性格发生了变化?”祈翎扯了一些嫩青草,手把手替战马喂食。
林深南说道:“都已大变模样。”
祈翎先是吮吸了一口寒风,说道:“你闻闻这寒风,阴冷刺骨拂面而来,脸皮子再厚也会被它割伤;”他又面向漫天飞舞的雪花儿,说道:“你再闻闻这雪,充斥着硝烟,血腥,腐臭,再柔和的人,来到这样的战场,性子也会发生改变。”
林深南说:“这只是个过程,并不是个结果。”
祈翎说:“但结果会受到过程的影响不是么?”
林深南微微一笑,轻轻吐出四个字:“因人而异。”
“哈哈哈……”祈翎拍了拍林深南的肩膀,笑道:“你放心,我宇文祈翎绝不会忘记初心,我只是在保家卫国的道路上越走越坚定了而已。”
“好,我相信宇文兄一定能说到做到……夜已经很深了,宇文兄也早些回营休息吧。”
林深南刚要转身,祈翎突然将他叫住:
“且慢,”祈翎从储物袋里取出两封信,递交给林深南道:“这里有两封信,一封给汉州父母的家书,一封是给纳兰老师的道歉信,平时实在太忙,没空寄出去。林先生贵为军师,寄信应该会很方便,便麻烦你了。”
林深南接过信封,笑道:“我收回刚才那句话。”
“什么话?”
“宇文兄一点儿都没变。”
祈翎笑
第一百二十八章 风萧萧兮易水寒(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