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军中太寂寞,实在忍不住了,有那么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个吧……”
事实上,与祈翎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只有三个,剩下的那些,都是些为他暖床,陪他踢毽子的女妖精。
纳兰晚棠鄙夷道:“果然有钱的男人,都是花花公子。”
祈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花花世界,花花公子,自然要有花花肠子……”
“那是我的酒杯,你这臭流氓!”纳兰晚棠一把夺过酒觥,用丝巾在杯口擦了一遍又一遍。
“宇文将军,纳兰老师,你们聊得好欢快啊,二位赏脸陪我喝一杯如何?”先前那个瘦脸男子,端着一杯酒走至桌前。
军营里喝酒没那么多规矩,不用居于座位,想与谁喝找过去就是了。
“好啊,难得这位大人赏脸,喝喝喝……”祈翎没有酒杯,索性就端起整只酒壶,与纳兰晚棠敬酒那瘦脸男子。
瘦脸男子举杯自介:“第一次与宇文将军,纳兰老师喝酒,我叫长孙弘,朝廷二品小官,家父长孙厚颜。”
二品可不是小官,长孙厚颜的儿子却都是小人。
祈翎也不示弱,自我介绍道:“我叫宇文祈翎,朝廷五品芝麻官儿,家父是个小烨,未婚妻是个小公主,叫薛银怜,老丈人是个小王爷……”
这一套自我介绍下来,谁背景大,谁更嚣张,岂非一目了然?
长孙弘干了一杯酒,老老实实地退回了自己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