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点儿也不老。她只是差一份惊喜和一个给他惊喜的人。
“这颗妖丹,就算作是鸢儿的学费,以后鸢儿就拜托丁仙子照顾了,”祈翎把妖丹塞进丁璃月手中,又说道:“当然,照顾不是偏袒,她要是敢犯错,该打该罚绝不容辞。”
“宇文将军,这——”
“好了,不要还礼了,只不过一个四级妖丹而已。”祈翎说道。
丁璃月平复了心中的喜悦,收好妖丹,此刻也已与祈翎漫步至小径尽头,一座堆满落叶的小亭。
“宇文将军,我实在疑惑。你修为这么高,为何还要把令妹寄托给我?”丁璃月问道。
祈翎缓缓道:“因为我很可悲。”
“可悲?”
祈翎微微抬手,紫微仙剑出现在手中,他悲怜地抚摸着剑身,说道:“这把剑,是用我爱人之血入的魂,用万千敌人的生命淬的炼。我这把剑,我这个人,从一开始便是为了杀戮而存在,
像我这样一个在刀口上舔血的人,为什么要去祸害我的亲妹妹?
剑始终都是凶器,它若握在手,便已染指江湖,它若出鞘,便已适应江湖,它若见血,那从此以后,剑客将再难退出江湖。”
“哎……”他长长叹了一口气,郑重对丁璃月说:“所以我希望丁仙子以后能不交鸢儿习剑。让她做一个纯粹的修士吧,一心专研长生不老就行了。”
丁璃月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薛银怜在哪儿呢?她是不是在恨我?”祈翎收起剑,又问。
丁璃月指了指亭外的山谷,说:“银怜公主
第二百三十三章 一些交代(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