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他骑马速度快。”
庐陵王道,“这怎么好意思让你的书童跑腿?你今天是客人。”
“我算客人,但也是您学生啊,您家里有事,我这学生哪能坐视不管的?”裴慎言微笑道,“李伯不要再客气了,时间紧,就这么安排吧。”
李玉竹笑着道,“爹,裴公子说得在理,就将事情办好再说其他。”
庐陵王想了想,只好这样了,“那就得麻烦你了。”
“李伯不必客气。”裴慎言微笑。
不过,担心李兴安会不相信福生的传话,李玉竹让庐陵王写了字条给福生带着。
福生解下自家马车上的马儿,快马加鞭赶往了乡里的集市。
大郡主得知裴慎言也插手她家的事,气得又黑了脸,“这可好,那个登徒子更有机会赖在咱家里了。”
李玉竹好奇问她,“大姐,你一口一句登徒子,他对你怎么啦?”
大郡主窘着脸,“……”被人摸了脚的事能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