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步向赫斯走来,用并不十分流利的英语向他问候。
赫斯有点搞不清此人身份,但他毕竟是在政坛中打滚的人物,心知能在听证会上出现,还可以走进休息室的家伙,想来并非一般人,此人又如此年轻,会不会是与那位副总司令有什么裙带关系?
因此,赫斯也是堆起笑脸,与马某人“热情”的交流起来。
别说,虽然对方英语不咋地,但两人那么一交流,某人对国家xx主义的领悟和理解,对德国现在的局势发展判断,对赫斯背后组织未来的前途的设想,都令赫斯大感意外。
怎么说呢,如果说,华国的那位副总司令,对赫斯秉持的主义和背后的组织的理解,还都是来自《人民观察家报》,也就是说,是赫斯能了解的东西,而且极为浅薄。而眼前这位年轻的华国人,对这些东西的了解和预判,连赫斯都不敢轻易作出判断。
这种交流,甚至令赫斯产生一种幻觉:
是不是应该立刻与他无比忠诚的党魁通话,向党魁先生请教后,再来与眼前这个年轻人沟通?
虽然有些憋闷,但赫斯却越谈越有兴趣,越谈越感觉,似乎可以从眼前青年华国人身上,挖掘出宝贵的闪光点来。
就在这时,赫斯的助手走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一番。
打发走了护手,赫斯忽然笑起来:
“马先生,听证会上,形势似乎对贵国,不是十分有利哦。”
此时的听证会上,双方早已打破之前的沉默。
打破僵持的是日本人,但并非佐竹信清所愿:
就在他
第二百五十七章 一边倒的听证会(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