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问题,在座几人谁都无法回答。
屋内一下陷入沉寂。
哈尔滨日本领事馆内。
佐竹信清同样在看《泰晤士报》,见币原喜重郎走进来,兴奋得道:
“大人,西洋媒体论调一边倒,帝国赢定了!”
币原却没副手那样乐观,他是政客,而佐竹仅仅是外务省的职业官僚,看待问题的视角甚至视野,天生就有巨大差别。
关于西方媒体的论调,币原认为,无非是一群毫无立场和节操的随风倒家伙,他们的话,除了所报道的事实本身,其他都不用太过看重,甚至不必相信。
坐下后,币原叹气道:
“佐竹君,知道我现在忧虑什么吗?”
忧虑?
佐竹信清诧异的看向外相大人,不明白,明明形势一片大好,有什么可值得忧虑的?
“佐竹君,我现在所担忧的,就是住在斯基德尔斯基公馆那群家伙。关东军,呵呵,他们明显没说真话,对我们,都没说,你想想,他们要掩饰的,究竟是些什么勾当?而这些东西恰恰就是可能的破绽啊!”
啊——
七日后的九月二十二日,国联调查团重新召开听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