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自己成为了建州统领,第一件事便是要将阿巴亥收入帐中,却不让代善死了,要让他看着喷火,却又无可奈何。
他一时心潮澎湃,面上一时欢喜,一时咬牙切齿。杨三心中大定,如此喜形于色之人,当不是大伪之人,其投明之意,应该不是阴谋。
硕托激动了一会儿,才觉察到还有别人在,于是面色一肃道:“佥事觉得硕托应该如何做,尽请直言。”
杨三笑道:“台士言重了,下官如何敢支使台吉。卢学士希望台吉能够促使建州内部出现纷争,只要内耗加剧,则建州指日可破。不过建州内争,必须要努尔哈赤先死才行。不知努尔哈赤病情究竟如何?”
硕托听他直言努尔哈赤之名,心中不喜。不过他也知道,总不能让大明锦衣卫称努尔哈赤为大汗吧。他想了一下道:“上次我们见大汗时,大汗气色极差,说了几句话就累了,只怕时日不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