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骆养性道:“南京法院才成立两年多,小案子下面就审了,大案子从来还没有过,这件事,他们能拿得下火吗?”
观察员笑道:“临走时,陛下对我们说过,多老说,要相信这天下都是大明天下,大明的子民大多数都是明道理善恶,知黑白清浊的。法院更是陛下近年来大力推崇之新事物,各地反响近年来都颇好,为什么不能给他们一些信任呢?”
骆养性有些不甘心地叹了口气,廉政公署观察员转述徐光启所说的话,已经算得上是明示了。如果这样做,确实厂卫都不会有什么责任,但相应的,最后的论功行赏,厂卫也不可能会有什么出彩之处。他说道:“那好吧,我们先将证据好好整理,先拘其羽翼,进一步充实证据,万无一失之后,再提交法院吧。”
锦衣卫第二天开始至各府索拿经手的下人,各府态度出奇地一致:要拿人可以,拿驾贴来。在他们想来,从北京来此,拿几个家人,总不会先备有驾贴吧。不想魏忠贤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已经预备了大量空白驾贴,并由刑科给事中签发完成。
本来这是不合规矩的,刑科给事中薛大中是不愿意的,结果魏忠贤同意,回京以后所有驾贴都会收回审视,如果有无关偷税事件的名字将会惩罚厂卫,这才让他勉强愿意,给厂卫签发了三百张。
明晃晃的驾贴伸到面前,各府没有办法,便准备一边拖着一边报告家主。锦衣卫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意,驾贴在手,合法的事如何会让你拖拉,于是这些重要的经手人便被锦衣卫提到了卫所。
这些人为锦衣卫的气势所慑,又见家
第一百七十七章 查税(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