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九凤偏头，打开她的手：“别碰我！”
“啪！”少女给他后脑勺来了一巴掌，“没大没小！怎么跟姐姐说话呢？”
裴九凤：“……”
孤要砍了她！！
少女带着裴九凤出了门，去往菜市场方向。
早上的人换算多，许多菜农进城来买菜。这年月不好过，丢菜叶子什么的，都是大户人家的奢侈行为。事实上，烂菜叶子也是可以卖钱的，一小堆一小堆的，大约三斤，要两文钱。
“你连两文钱都没有?？！”裴九凤拧眉看向少女，似乎没想到她这么穷。
少女道：“做什么梦呢？我们欠着八两银子呢！”
两人的父母去世时，为了安葬他们，姐弟两个欠了八两银子的债。
这个消息自然而然地出现在裴九凤的脑中。
他勾了勾唇，神情嘲讽。
“大春！大根！”旁侧，一个十来岁的少年跑出来，双眼亮晶晶的，“王老爷家施粥了！快去拿碗啊！跑快点换能抢半碗！”
说完，一溜烟儿跑远了。
王老爷是本县的一个乡绅，他是个善人，每个月都会施粥两次，养活了不少人。
少女眼睛一亮，立刻拉起裴九凤，飞也似的往家跑。
取了两个粗瓷碗，又飞也似的跑向王家施粥的地方。
排了一刻钟的队，裴九凤终于捧住了半碗热粥。
在他幼年时，也曾吃过?残羹冷炙，因此对于热腾腾的米粥，倒不很抵触。
饿了一整夜的肚子咕咕直叫，胃里也饿得抽痛，但天
52、暴君的花瓶4(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