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怎么折磨自己,才能排遣铺天盖地的悔恨和痛苦。
“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您让我?死吧!”忽然,他仰起头,满脸祈求,“您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救活她,您可?以的,是不是?您神通广大,求您救活她吧,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她这么好的人,她不该死。
他才该死!
随着?他话音落下,蓦地一股异样感传遍全身,裴九凤一怔,紧接着?眼前空间扭曲,一股抽离感传来?!
他感觉到王大春的手臂如鱼一般滑脱他的掌控,立时瞪大眼睛:“不!”
可?是眼前情景仍旧飞快远去,他拼命向前抓,却什么也抓不住。几乎是一瞬间,他眼前彻底看不见了?那间破旧的房屋。
“不!”裴九凤猛地坐起,睁眼看到熟悉的寝宫,怔愣片刻,立刻掀开被子,起身下床。
听到里?面的动静,外头伺候的宫人们走了?进来?:“皇上?”
“滚出去!”裴九凤看也不看,自己抓过衣裳穿好,匆匆套上鞋子,边系衣带边大步往外走。
他披头散发,眼眶红红,神情悲伤,好似死了?爹娘一般,令宫人们惊讶又不解。
皇上是做了?噩梦吗?究竟是什么样的噩梦,竟叫他流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皇上,您要往哪儿去?”纵然心中不解,但是看到他大步往外走,连大氅都没?披,宫人们立刻追了?上去。
裴九凤目标明确,那就是饲养骏马的地方。
牵了?三?匹良驹,自己跨上一匹,双腿一夹马腹:
64、暴君的花瓶16(10/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