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视都没有,我就只能听他在耳边唠里唠叨的,当是人间解乏的不二选择。
前几世的爸爸妈妈们,讲的都是一些灰姑娘,白雪公主的老掉牙故事。
耳朵都能听出茧子。
所以在这片小山沟里,能听到这样新奇的故事,我的内心是安逸且享受的。
我爸讲完故事,望着我脖颈处的肿瘤,叹了口气:“哎,就是没钱给孩子送医院去看看。你说这要是癌细胞肿瘤,咱娃娃不是完了么?”
我一口老血喷出,差点将脖子上的肿瘤都气炸,痛得咿呀直叫唤。
我爸的嘴里,果然说不出一丝好话给人听。
我妈给他骂了个狗血淋头:“放你的屁,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儿子要得癌了,你给他治?”
“治,砸锅卖铁也得治!”
我顿时被我爸感动得五体投地,差点忘了他连把我送进医院的钱都出不起。
我妈安慰着我和我爸:“不要瞎想,这是炎症,过一段时间就消了,我以前也得过这样的肿瘤。”
我无语凝噎,心中想着,您也是被人下过药的么?
最后还是苟来福机敏,去山中采一些苦药,偷偷的熬药给我喝。
在我半岁的时候,我的肿瘤开始慢慢消退了。
但是我久不说话,舌头不怎么利索,咿咿呀呀的,和一些刚会说话的小孩子一样,牙牙学语。
幸亏我体质姣好,恢复得极快,刚进入冬天,我就挣破了老刘道士丹药的束缚,开口说出了第一句话。
“哥,你去哪里采的药给我治病的?”
第五章 温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