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十分开心。
后来这事也让我长了记性。
我贵为神仙,一烤就化,岂不是很没面子。
我为了适应三昧真火,跟我老爹借了一道火种。
索性就天天烤火,天天炼。
到现在不说百毒不侵,也可以说是水火不惧了。
所以土地老儿的一拐棍儿,我只当是挠痒痒而已。
这可把我爸逗得更开心了。
“叫苟蛋果然好养活,你看,这么大的包,哭都不哭!哈哈哈。”
“您还笑?要不我哭一个给你看看?”
我十分不满我父亲的神经大条。
“那可别。你说你这都不哭,咋之前天天哭呢?”
我爸提起我长肿瘤后,一气就哭的往事。
“您可别提这事了,您要是想,也可以试试老刘道士的神丹妙药呀?”
来福这时候也提醒着老爸:“苟蛋儿说他的肿瘤就是老刘道士下的毒药造成的。”
“还有这事?”
我爸顿时咬牙切齿:“这狗娘养的,真不是个东西!以后,定要找他算账。”
“话说,您不介意我提前就能说话的本事了?”我旧事重提。
“这可不,我找人给你算了一卦。按你生辰八字,以后是出将入相的前程。咱们苟家,是要出个大人物了,哈哈。”
我心道,您家苟蛋儿我,别说出将入相了,以后直接坐地升天,王侯将相都不及我半分。
我扒开了我爸手腕,仰着头。
“出将入相,起码都得有个大学文凭吧?”
第六章 第二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