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主任不怒自威,背着手朝后排扫视了一圈。
张主任声音低沉而极具杀伤力:“全校就我们班最吵,我在办公室都听得见,怎么了,成绩很好吗?你们某些人自觉一点,别给自己造孽,这里我不点名哈,有空的时候,多看看书……”
张主任说话并不大声,整个教室瞬间死寂下来,绣花针掉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张主任将保温杯放讲台上,扶着保温杯又介绍起我:“咱们班新来了一位一岁的学生,苟蛋儿,希望大家多关照一下新同学……”
听到我的名字后,我隐隐能听到有许些想忍住笑声而没憋住的漏气的声音,犹如放了个半响不响的屁一样,让人觉得心里很难受。
张主任没对我有过多的描述就上起了语文课,我因为刚来没有新课本而共用陈福生的书。
新的教室和同学,我命运的轨迹再一次走进了课堂这个神圣的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