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冬天,除了躲避风雪,我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去完成。
出得房门后,老妈见到我收拾干净利落的样子,惊讶之余又欢喜的对我说:“今天起这么早啊,不多睡会?”
我不冷不热的回答道:“等下我要去学校那边去了,所以早点起床。”
“去学校?”老妈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瞪大眼睛看着我,想要确定我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去学校干什么?”
我自然而然的答道:“学习啊,不是挂科了嘛,补课去。”
“大冬天的快过年了,你去学校鬼搭理你,想要学习,在家不能学嘛,还要跑去学校?当初干嘛去了,这时候倒装成是爱读书的好学生,想学囊萤映雪也要看自己是不是那块料,我看你是脑子烧坏了,以为把自己打理干净了就可以重新做人?”
出声的是刚起床洗漱的老爸,他一边擦着脸一边因为我的话而很不高兴的训斥我。
我想大概我的脑子真是烧坏了吧。
过年这事在我眼里真没什么重要的,天上一天地下一年,在神仙眼里,凡人就是不停的过年,年复一年,年年庆祝着岁月的衰老,年年期盼着生命越来越临近的死亡。
在人间的时候,我本也算喜欢这种热闹的气氛。
但我人性的记忆告诉我,在岁月的洗礼下,过年时我不再能感受到童年那种无忧无虑的快乐,不再期盼穿新衣服,甩鞭炮炸牛屁股,吃难得一见的肉食……
那种表面上简单的快乐在成我年后即变成了变相的攀比,谁家的对联贴得大,就代表着谁家更富裕,谁家
第六十七章 出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