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这一刻的美好,似是要延长快乐的时间而要让它成为生命中的永恒。
明江师范大学放寒假后,老师和学生几乎走得所剩无几。
我们所在的这栋男生宿舍楼除了七十多岁的老宿管员,三三两两的偶尔能看到隔壁学院还没离去的同学外,再不能看到昔日那般车水马龙,人挤人的嘈杂之景象。
过了十二点,云江市内的24小时便利店和云江大桥上的灯火还没熄灭,其他的地方则黑漆漆一片,寂静的犹如进了荒山野岭,再闻不见三人世界之外的任何声音。
这栋男生宿舍正坐落在校内青石山的山顶上,夜色如同轻纱罗帐弥漫下来,将谭笑川和我三人与外界隔绝而开,似是不想让外界嘈杂的声音扰了我们,又更像撇弃我们这三个可怜得没人爱的失意之人。
我因困意袭来率先向二位大哥提议道:“时候不早了,咱们还是早点休息吧,今朝留着酒,明日再来醉,反正距离过年还有十几天时间,到时候小弟我奉陪二位大哥通宵达旦都行,今天来云江坐车着实累了,还请两位大哥抬爱,饶了小弟如何?”
谭笑川的酒量其实还没我好,三杯白酒下肚后,肚内早翻涌的不成样子,中间去了好几趟厕所,不知道是养猪去了还是真的小解。
每次从卫生间回来的时候,谭笑川总重获新生一般更加健谈,大有会须一饮三百杯的架势,硬给我和陈柳青的杯子满上,自己却打死不敢再续盏。
陈柳青则来者不拒的一个劲的狂喝,作为北方人,陈柳青喝酒向来生猛,喝上三天三夜都没事。
只苦了我头晕脑胀,
第六十九章 朋友的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