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嗤笑自己将陈柳青的酒量想得太传神的时候,一种危险的感觉从我后面突然传来。
我这时才记起宿舍外还站着一个敲门的人。
我来到陈柳青床边观察陈柳青的这段时间里,敲门的声音没有了,让我误以为敲门的人已经远去,但显然那人一直都没有离开。
直逼后背的凉意让我知意识到,那人把门推开了。
冷意从我的心尖蔓延上脑袋,我狠狠打了个冷颤,额头上冷汗直冒。
来人是作为小偷或者强盗的人呢,还是鬼?
我笃定他是没有钥匙打开我宿舍门的,如果来人是宿管,他的破嗓门隔一二个楼层都能让人瞬间清醒,嗓门比敲门更好使。
方才敲门的时候,只有咚咚咚的声音却不见人说话。
我急忙恢复深呼吸以求恢复自身的理智,我缓缓转头看向推开门的人。
这一查看,差点没把我魂魄都吓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