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老刘都只能说是亡羊补牢,为时晚已,起不到挽回人家性命的半点作用。
我犯难了,将老刘引向别的地方或许能让自己短时间内得以逃脱追杀。
但看着老刘可怜的样子,我的心竟隐隐有些心软下来。
人家为了一辈子的仇恨而活,活着是一个人的痛苦,死了倒能成就一件美事。
与其逃避,还不如迎难而上更痛快些。
我作思索状试探性的向老六刘道:“虽说不是吧,但我记得我以前小名就叫狗蛋儿,不知道您要找的是不是我,不过我可告诉你啊,我真名真的就叫龙傲天,如假包换,您要是找错人了可别赖我。”
老刘眼睛放光,发白的脸透出一抹喜色道:“你今天来的云州是不是?我今天早上一早赶往你家,你爸妈说你去了学校,可把我急死了,我赶着最后一趟班车才来到的云州,你小子可把我害惨了,不老实待在家跑来云州干什么?”
去我家?我爸妈没把你给打死?
您害我的事我爸可记得清楚呢。
我不敢立马承认自己就是从南山村来的苟蛋儿,也没有立马否认。
我继续套着老刘的话:“那您这是有什么急事呢?”
老刘急忙从外套里面的口袋掏出一封信。
“这是老大让我务必交到你手上的信件,希望你早些按照上面的指引,找到组织,一刻也不能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