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陈柳青的手机转告我,曲折的通话经历总让一件简单的事变得复杂和繁琐,让我常为此感到头痛不已。
按理说这个时代下,没人会将酸苦的日子过到连一部智能手机都买不起。
但我家确实实在太穷了,除了该有的生活费外,我不好意思开口向家里索取更多的费用。
甚至于说许多时候我都靠着周末勤工俭学维持自己生活上的支出。
我在杂货摊上买一些便宜而时尚的衣服,让自己在同学们之间显得不那么穷酸和落伍。
我将头发留得长长和二五仔一样,更多的也是为了节省理发的钱。
头上长得这点东西,和韭菜一样,割了一层又一层的永远没有尽头。
云州这座城市虽小,可物价像是要对标国际似的,小小的一个“狗头”,理起来硬要花上半张红色人民币。
与老家农村那边五块一次的价位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自然不可放在一起相提并论。
每月若都要为这项没营养的事业奉献近小半月的生活费,着实不是我这等穷苦人家可以轻易承受的。
毕竟农村那种随便是个人就能上手拿把夹断头发丝的破剪刀在头上挥舞一阵,不吹不洗,毛发崩满全身,最后剪出狗都不理奇葩型,估计能有人去剪都是奇迹。
老爸他们总以为“我”这样的发型是不正经,不学好的二流子表现,其中为钱纠结的苦楚,也只有比老爸更贫穷的我才能懂。
以至于在后来我买了这二手老人机后,因害怕老爸骂我不务正业,便就没有将这档事告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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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奇闻异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