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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的人们一回生二回熟,知道了这样厉害的人是值得人们尊敬的人,个个便期待子女也能成为这样的成功人士。
似乎曹植十二岁能称象已经成为子女成龙成凤的标杆,倘若差了半分,就要遭到父母的白眼和不悦。
生活在这种无限内卷的环境中,我的心早伤了一遍又一遍,为这人世间最冷淡的亲情感到由衷的愤怒与不喜。
我只身前往云州,本意是想完成学业,尽量靠自己养活就行。
完全无意卷入浩浩荡荡韭菜大军的行业当中。
此际佩姬和单胜魁与我讲起卡多索学院任重道远,我不自觉间便生出这么多讨人厌的感慨,只觉得生而为人,实在太过辛苦不易。
如今我前往卡多索学院的目的,早已记不清到底是因为对苏玉婷的念念不忘,还是对南宫思云百万借款的无奈,抑或是因为刘天明那封信中对万物生灵生存之地的救赎……
人世之间的我除了对苏玉婷这件事上犹豫不决,从来不会因为其他的什么诸事滥情。
成为卡多索学院下任院长的重担,对我来说显得太过急了些。
但身在佩姬与单胜魁两人手中,我很难有拒绝这二位的理由。
时间在这架飞机高音速飞行中飞速流逝,从都阳起飞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近个把小时,飞机却迟迟没有下降的意思。
我询问单胜魁道:”您说的对我体质之造化,不是已经没结果了嘛,为什么这飞机并没有停下半分的意思,以这样的速度持续飞行,早绕地球好几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