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慨万千地笑说:“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没有硝烟的战争,大开眼界!我就纳闷了,你跟余思全之间到底有什么解不开的结?非得绞尽脑汁去让对方难堪。”
“纪男同学,说话是要负责任的,我让谁难堪了?”秦无衣道。
“你就嘴硬吧,那三杯罚酒一喝下去,余思全整个人都崩了,瞎子都看得出来。”纪男背靠护栏,饶有兴趣地凝望着秦无衣:“你说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没看出什么?”
“魔术啊,我们木头木脑的小裁缝居然也会变魔术。那手套上是不是涂了什么能去污的化学药水?揭个密呗,如果有了它,我以后连洗衣机都不用买了。”
“你是不是回国的时候把脑子落在美国了?”秦无衣反问道:“如果真有那么神奇的去污药水,我还当什么裁缝,直接开个洗衣店得了。”
“那你是怎么办到的?”
“障眼法,都是假象。”为免纪男打破砂锅问到底,秦无衣顺势扯开话题:“这次从英国伦敦回来,这次就不走了吧?我觉得咱这的发展前景也挺好的。”
“你想我留下来啊?”纪男笑嘻嘻地反问。
秦无衣白眼一瞪,不痛不痒地回怼一句:“你这自恋的毛病什么时候可以改改?我只是觉得刘叔挺可怜的,都快奔六十的人了,身边连个嘘寒问暖的人都没有。”
“切!”纪男的笑容一下子敛得干干净净,她望着夜色朦胧的城市,直言不讳地说:“我就像是那灯光,白天的时候没人在乎我,等到天黑了之后才明白我的重要性。可重点是
第11章 不值钱的人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