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边沿。
“下来吧,喘口气。”
张延从冰箱拿了两罐啤酒出来。
秦无衣下来长嘘一口气,打开啤酒罐喝了一口,感慨万端地说:“哥们我现在算是明白了,这世界不能正眼看它,你越是正眼看它,它越不是个东西!”
“但本质不会变,比如说这罐啤酒,不管你是正着看倒着看,里面装的都是酒。”
这句简单的对白让张延意识到,那件褪色的旗袍已经在这哥们的心里拧成死结,非三言两语可以打得开。要是继续在这个深沉的话题上感慨下去,到头来,人生哲理未必可以扯明白,但徒添郁愤是肯定的事。因为,感慨——这两个字的别名叫心中块垒。
当下,他把那副摔碎了的老花眼镜拿了出来,另切话题。
“这副老花眼镜是你代纪男送给刘叔的吧?纪男说这事穿帮了,差点被刘叔乱刀剁成酱香肘子,好在她溜得快,这才捡回一条小命。”
“砍死也活该,谁叫她没心没肺。”
“别这么说。”
“今天你去找那二货了?”
“是她来找的我,说打你电话打不通,跟我打听你的情况。”
“有什么好打听的。微博上那个叫‘天下第一高高手’的id就是她吧?脑残族,傻起来的时候连敌军友军都分不清楚,有时连我的小号也怼,战斗力跟刘叔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还好意思叫‘天下第一高高手’,我呸,白敷那么多年的面膜了,脸皮越敷越厚。”
秦无衣句句不离吐槽,把张延给吐得提心吊胆的,真担心这哥们会被旗袍事件拖
第19章 兄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