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停,一会赞扬他今晚的表现还不错,一会又踌躇满志地说店铺,筹划着该怎么装修。
秦无衣始终只是聆听,没有吱应。
过天桥时,驻足远望,风吹雨打不下岗的路灯就像上古火龙一样,兢兢业业地盘卫在公路两侧,倾尽自己的余辉去驱散这个世界的黑暗角落,连人心底的阴暗角落也被照亮。
秦无衣感觉自己以前应该是有病。
以前,晴天怕被太阳晒着,雨天怕大雨淋着,不管走到哪里,总是时刻留意着周围是否有遮阳蔽雨的地方,觉得只有小心再小心才能使得万年船。
结果就是活得跟只战战兢兢的刺猬一样,稍有点风吹草动便立起一身棘刺来自卫。
这是何必。
人生,完全可以活得比现在更洒脱一点,就像吐出去的这口烟,风来随风幻,雨来更添幽,飘浮于江湖上可幻仙境,寂没于天地间亦无挂牵,这是何等的豁达。
“纪男。”
吐完最后一口烟,秦无衣把烟屁股弹了出去,深思熟虑地说:“有个事我想跟你说。”
“说呗。”纪男撑扶着天桥栏杆,蓦然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一般,不敢扭头看身边的秦无衣。她眺望着远方夜色,一脸难为情地吐出自己的心声:“这么长时间了,是不是想明白了电饭锅的作用?如果想明白了,我可以给你一次补考的机会。”
“什么电饭锅?”
秦无衣的懵逼式反应,令纪男又一次崩溃地把头低了下来,捏着拳头想揍人。
但秦无衣显然没当回事,他伸出右掌,自顾自地说:“其实
第25章 爷们的悟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