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我可听不太明白。”夏琳镇定自若地喝了口咖啡。
秦无衣微笑一笑,不急不躁地说:“当初韩晓璃的旗袍褪色之后,我被人泼了盆脏黑,被人黑得体无完肤,你们「柔荑」是时装界第一个站出来鞭伐我的大企业。当然,我知道那跟你个人没关系,但纪男从贵公司辞职的事,你不能否认跟你没关系吧?”
“秦先生,我想你搞错了。”夏琳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好像是她自己主动离的职。现在我听你这话里的意思,怎么好像是我在故意打压她一样?”
“别误会,她就是一只不识抬举的小虾米,哪犯得上你大动干戈。”秦无衣努力放低自己的姿态,转移矛盾点:“我的意思是想说,你是时装界的权威人物,身后的拥戴者那么多。有些事就算你不放在心上,但难保那些拥戴者不会站出来帮你摇旗呐喊。”
见夏琳眉目轻扬,似乎很享受这种说法,秦无衣又诚挚地说:“像纪男那种海归派,说白了就是自我感觉良好,不知天高地厚。在这,我诚挚地代她向你道个歉,希望你能看在她不懂事的情份上,往圈里放个话,给她留条活路。”
“你高估我了,我的话没那么值钱。”
“值钱。”
“是么?那你说说看,怎么个值钱法。”
“确切地说是无价,非金钱可以衡量。”说着,秦无衣将昨天刚做好的那件旗袍拿出来放在台面上,以此无价换彼无价:“这是我代她道歉的一点诚意,希望你能收下。”
“这是……”
“没错,就是韩晓璃那件旗袍的同款。”秦无衣望
第30章 低姿态求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