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谁的眼。
“混蛋!有本事一辈子别跟我说话!”
她站在路边声嘶力竭地嘶吼着,可惜车尾灯都看不到了,只剩不听话的眼泪在往下淌。
没有打车。
一路抹着眼泪步行,回到家里的时候两只眼睛已经红肿得不行。
她把那只对她意义非凡的高压锅扔进了楼下的垃圾筒里,可转身之后,非但没能切断那悲屈的情绪,眼泪反而越流越多,就仿佛女人真的是水做的一样。
她感觉自己应该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要不然,为什么又会傻乎乎地折回去把那只高压锅捡回来?
她仿佛听到耳边有个声音在说:“傻瓜,你叫纪男,天不怕地不怕的纪男!别这么没出息。”可她做不到,高压锅在手,始终没有再丢一次的勇气。
在后来的几天时间里,她几乎忘了还有「华裳」的存在,没有再去上班。
她的生活中就剩两种姿势,要不蜷缩在床上,要不瘫躺在沙发上。整个人颓废得连汤雨琪都看不下去,想尽一切办法去安慰她,愣是一点用都没有。
汤雨琪去「华裳」找秦无衣,「华裳」大门紧闭。
打他的电话也打不通,一直都是处于关机状态,那家伙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突然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转眼就到了“尚展天桥之夏”开展的日子。
这一天,汤雨琪特意请了一天假留在家陪纪男,防止这姐们再受刺激,想不开。因为纪男一大早就打开了电视机,并切换到了尚展天桥的直播频道。
第33章 哀莫大于心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