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之间翻脸无情,直至今日,依旧是不见一面。
这个刘安是多么地假仁假义,可她毕竟是刘彻与太后的人,样子总归是要做足来。
“孩儿今日就要回长安去,前来向父王辞行。”娥儿提起裙裾下拜的时候,泪水就禁不住地涌出了眼眶。
先收缩一下面部肌肉,接着刘安的脸上立即充满了惋惜和歉疚,他顺手就扶起娥儿。
“太子妃乃皇上的外甥女,无须多礼。”
“孩儿奉太后旨意,与太子婚配,都是孩儿不好,让父王揪心。”
摆了摆手,刘安脸上就充满了无奈道:“都是寡人教子无方,让你受苦了。”
这话太子妃听起来十分熟悉,就在她和刘迁分居半个月时,刘安这个便宜父王,就在这个地方用同样的话安慰过自己。
那一次,王上严厉地斥责了刘迁,说他目无朝廷,寡情少礼。
今日看来,这过火的表演,与刘彻的书信所示,看样子并无二致。
她打心眼里,看不起这种冷落,当了婊子还要立块牌坊……
打住片刻,酝酿了一会儿,娥儿就越发难过:“孩儿怎么敢责怪父王呢?是孩儿命中注定与太子没有共度此生的福分。”
刘安以沉默表达了他的挽留之情,他详细询问了太子妃一路上的安排。
当从黄门的口里得知陪送太子妃的车辆多达十数辆,而且还有专门的卫队护送时,他似乎还不满意,他还要求沿途关隘热情迎送,在安排完这一切后,他没有忘记最关键的一句话。
“请太子妃回到长安后,一定向
第三百四十一章 刘安有点捉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