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刘彻便在庄青翟的陪同下,到渭渠巡视漕运了。
行前,他在庄青翟提了一嘴下,特意口谕给孔瑾和桑弘羊随行。
当包桑传完皇上的旨意离去时,孔瑾和桑弘羊无言相视许久,两人有种预感,他们的机遇再一次来临了。
三个多月的冷板凳,
叫人心焦……
春雪融过之后,渭河的水也涨了不少,站在那水监公署的楼台上,举目远眺望向下面,那儿虽没有汹涌波涛,却也是浩浩荡荡,不绝于眼前。
漕运船只只是在渭渠口入渠转向东南,傍南山而去,而撼天动地的号子,响彻云霄,随风在渠河之间回响。
……
这情景和歌声,让刘彻想起前任的大司令来,他由衷地感慨道:“朕自推行新政以来,大司农中有所建树者,惟韩安国与郑当时耳。
当年年纪老迈的郑爱卿对朕承诺三年通水,结果,哈哈哈,还提前开了漕运。”
庄青翟听得出陛下是借着追怀故人,亦是曲折批评当朝的臣僚们怠于政事,不思进取,比如桑弘羊就一脸通红,羞愧不已。
他忙在一旁说道:“郑大人一世英名,实为臣等之楷模。”
不料刘彻接下来的话,却让庄青翟无论如何也不敢回应了。
“虽说张汤盗先帝陵寝瘗钱,罪该万死,哎!然朕每每想起他的勤于政事、严于自律来,还是难以释怀,他真是糊涂啊。”
刘彻之所以迟迟未处决他,
正是这个道理……
从水监署的楼上下来,刘彻和一干大臣沿着渭渠
第四百二十六章 重臣又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