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歌站起身来向太后拱手道,“朕自有分寸,不必母后这般提防。若真有一日朕心悦于她,自然会向母后禀告,断不会让她受着不明不白的委屈。朕还有事就先告辞了,母后多保重。”
两年前母后也是这样承诺于他的,只等他亲政大婚之后,便给她一个名份,可她还是没能活到那一天。
宇文歌走出景仁宫,望着那被宫阙的屋瓦割据起来的蓝天,怀念起那个容易被他弄哭的女子。那时她是他的奉茶侍女,曾日日夜夜地陪在他身边,他从没想过要独宠这个女子,只不过他想给她一个位分,让她堂堂正正地留在他身边,可太后仍旧是这般容不下她。
不过是因为她出身卑贱罢了。太后就是容不得出身卑贱的女人。作为大齐三大家族之首裴氏的嫡女,曾一度被平民出身的肖氏压制,甚至逃到宫外才得以诞下宇文歌,因而便对出身卑微的女子心怀芥蒂,总是认为这种女子没有家族的荣辱所束缚,所以一旦得宠便贪得无厌肆无忌惮。
可是难道世家女子就不会贪得无厌不会肆无忌惮了么?一个心术不正的人无论出身如何都会如此。
宇文歌想起张单纯的笑脸,心里宛如刀割。
是朕害了你。是朕亏欠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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