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伶仃,无人依靠,所以才会任你摆布,不是么?”赵孟吟似乎戳到了沈碧君的痛楚,她猛然看着赵孟吟,眼眶湿了起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赵孟吟不敢再去看她,女人怎么总是让人琢磨不透,方才还是咄咄逼人的样子,现在却又楚楚可怜起来了。
车厢外御马的南烛却是听得一身冷汗,打从他跟着赵孟吟,只有沈氏姐妹敢这么和赵大人说话,那沈碧玉倒不必说了,毕竟是赵大人的夫人,可这沈家二小姐算是什么,嘴巴竟也敢这么凌厉。要知道平日里,赵大人脸色难看的时候,他南烛连个屁都要憋回去的。
马车又行驶了小半个时辰后停了下来。
南烛道,“大人,到了。”
赵孟吟起身掀开车帘下了车,沈碧君旋即也跟着下来了。
这是一个像普通民房一般不算起眼的院子,院子里不过一间草房。这里倒是颇为掩人耳目,适合做一些不为人知的勾当。
这郊外的秋夜比宫中冷上许多,沈碧君拢了拢被秋风吹乱的额发,跟着赵孟吟进了屋子。
赵孟吟走到屋中一个柜子前面,将柜门打开,迎面扑来一股刺鼻的霉腐气味,里面竟有一条暗道。
沈碧君随着赵孟吟走进暗道,只见暗道尽头有一间铁牢房,赵孟吟在牢房门前停住,沈碧君亦走到他身边。
铁牢里蜷缩着一个人,身上裹着破旧的摊子,听到有人走进也并不理会。
沈碧君一脸疑惑地看着赵孟吟,只听他薄唇轻启。
“你那日问我,除了你还有一个人活了下来。就是他。”
第43章 夜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