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却早已盘算了一圈,皇上亲政不久,若说能站在他身边的人也只有刘家那小子了,可那小子能成什么气候。
“母后——”宇文歌这会又收起锋芒,有些嗲意地唤到。
“你这孩子,贵为天子,怎么总是这般没个正形!”
“儿臣虽未天子,那也是母后的孩儿。”
宇文歌一双如秋水荡漾般的双眸,殷切地看着太后。“母后难道甘愿眼睁睁看着这些老东西在朝堂上为所欲为吗?”
太后苦笑,她如何甘愿?不过是十八年前那段新派旧派之争让裴家元气大伤,才会让司徒椎这个老狐狸便从中渔利,一步一步坐稳了右相之位。
“歌儿莫在与哀家卖关子了,你若计划周全,哀家自当倾力相住。”
宇文歌见太后松口,欣喜若狂称道,“母后,儿臣所说之人名叫赵孟吟。”
太后暗自思忖,却怎么也想不出朝堂之上有这么一个人。
“他是——”
宇文歌轻咳两声,面露微微尴尬之色。
“他是信国侯府的姑爷……”
太后忍不住嘲讽一笑,“难不成是沈碧玉那丫头的夫君?那人小门小户出身,在沈家做了入赘女婿,连哀家都听说他终日看沈碧玉脸色行事,皇上竟想将此重任交给他?”
五日后。向来平淡无奇走走过场的早朝发生了一件颇为有趣的事。
沅州巡抚陆玉章在大殿上痛诉流寇恶行,哭着求宇文歌增兵勤寇。
司徒椎一直阴着脸,冷冷地看着在大殿上痛哭流涕的陆大人。三日前
第47章 朝堂痛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