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刘昭仪本份,杨昭仪冷清,就那个李昭仪性子颇为招摇,不过她向来以皇后马首是瞻,倒也没做过什么出阁的事。几个小仪人微言轻,上面的娘娘不爱惹事,她们也兴不起什么什么风浪来。”
沈碧君点点头,“那倒也还好。可刘昭仪小产又是怎么回事?”
“刘昭仪身子本就不好,去九华宫的路上一颠簸,孩子就没了。应该也没什么阴谋在,不然以刘家和太后皇上的关系,想来也不会善罢甘休。”
“你说杨昭仪冷清?我对这个娘娘但是没什么印象。竟是个冰美人。”
“杨昭仪容貌确实不俗,只是一副对什么人什么事都漠不关心的样子,即便是在太后面前也总是板着脸,连陪个假笑都懒得做。”
“这个人倒是有趣。她爹似乎就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
“是啊,宫里人都说杨昭仪是被杨大人管得太过严厉,才这么个性子的……”
温暖如春的寝殿内,烛光昏暗,如风轻言柔语,任窗外寒风呼啸人心叵测,沈碧君却已安然入睡。
次日午后,沈碧君小憩片刻,便坐到银镜前梳妆。
按宫中惯例,年初二众嫔妃要去太后宫里请安。太后上午沐浴诵经,用过晚膳后要午睡,所以宫嫔皆在傍晚时分请安。
“如风,这妆容是不是太隆重了些?”沈碧君对着银镜,颇为担忧。她刚刚册封,正是风口浪尖上,自然要低调一些。
“小姐,您是没看到后宫娘娘们一个赛一个的艳丽,即便是郑小仪妆容都已浓重了许多。”
“可我
第67章 夜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