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竟会主动提自己说话,沈碧君有些意外地看了看她。
“玉姐姐,竟有这样标志的妹妹,怎么从来没带给我们见一见。”一个女官扮相的年轻女子问道。
本朝自太祖皇帝以来,便有女子在宫中为官,大多是作为记录后宫礼乐风俗的起居令史,这一类女史大多出自世家,才貌双全,或因家道中落不得不走出闺阁,能够入宫为女史拿着朝中俸禄,对这些世家女子来说本是极好的选择。然而这些女子往往没有了娘家的约束,又是颇有姿色才情,心气又高,可偏偏娘家没落,难以嫁入贵门,高不成低不就,倒成了大齐最难嫁人的女子。所以也不知自何时起,宫中的女史之中有人巴望着凭借年轻的身体和容貌嫁于王孙贵胄为妾,也有人破罐子破摔,只图即时行乐,这女史的风评愈来愈差,好些家道不济但门风严苛的世家小姐不再入宫为官,愿意入宫的更加对男女情事不拘小节,因而这股淫靡之风在宫中愈演愈烈,女史这个官职也越来越被边缘化,如今只做记录和创作宫廷歌舞的差事了。
沈碧君打量着殿内的一众女子,想来十有八九都是宫中女史。这些女子与长公主交好倒也和情理。只是这个沈碧玉,乃是信国侯府嫡长女,亦是身为人妇,还终于与这些女子厮混,当真是胆大妄为,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沈碧君想到这里不禁为赵孟吟惋惜,不知他看到沈碧玉这个样子,该会有多伤心。
“公主殿下,趁着这舞姬们下来休息,咱们不如行些酒令如何?”
一个女子提议道,其他女子如同春日枝头上叽叽喳喳的小鸟纷纷附和道。
第70章 夜宴(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