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母亲总是忍不住念叨,“你这样不长进,都可惜了那些宣纸。宣纸始终是难得的物件,可她的书房从未缺过,书案旁的木头箱子里永远是满满地一箱纸,沈碧君有时甚至希望那箱子装的少些,还能少抄一些经书,所以常常把字写得很大,一张纸上写不了几句。因而又是被母亲一顿责骂。
母亲气急时,总会说道,“我是管不住你了,倒不如把你送到太后姨母那里,让她好好管教管教,也让你懂懂规矩。”
她那时已经十三岁,虽然还没到情窦初开的年纪,却也晓得母亲话中的意思。母亲把她送到太后面前,不就是要她嫁给那个大她三日的皇帝表哥。
她天不怕地不怕,对这话却是有所忌惮的。她曾有次不小心听到父亲不愿让她入宫而与母亲起了小小的争执。父亲从未对母亲红过脸,只要是他对母亲的话有所反驳,在她眼中便已经是了不得的事了。因而,她心中断定入宫应该不是什么特别好的事情。
沈碧君侧卧在床榻上,手臂压在身子下已经又些发麻,她轻轻翻了个身,平躺着,胃却被宇文歌的手臂压的难受,索性又翻了翻身,恰好和宇文歌脸贴脸。
沈碧君看着他的睡颜,长长的睫毛扫出一片阴影,有些削瘦却不寡淡的下颌好看的令女子也自惭形秽。青丝胡乱地垂在脸侧,有一种说不出的贵气慵懒。难怪天下人都极为推崇这一张脸,她之前并不觉得,今日这一细看确实是名不虚传。
如果没有三年前那件事,说不准她还是会被送进宫来,以她母家的权势和与太后的关系,即便不会封为皇后,至少也是贵妃
第87章 胡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