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船货一概扣留,由登莱巡抚衙门上缴朝廷,还要参一本,让圣上追究他的罪责。”
李贵傻了,造价几万两银子的船队,价值十几万两银子的货物,在日本转手就是几十万两的利润,如果都化为泡影,他就算有十个脑袋,回去也不够砍。
“扑通”一声,李贵跪下了,抱着陈雨的大腿说:“大人,万万不可啊!这些船货,不仅仅有王总兵的,天津兵备道衙门、天津三卫指挥使司都有份……看在您和诸位大人同朝为官的份上,放我们一马吧!”
“哟呵,居然还扯出了这么多同党!”陈雨完全不为所动,坚定地回答,“你也不必用他们来压我,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们,本官只是按照朝廷制度办事,谁也挑不出错来,牵涉到再多的官员和衙门也不怕,就算官司上达天听,倒霉的还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