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十天,郁锋涛的羊又少了一只。
必定是有过一回经历,这一回郁锋涛显得十分冷静,没有上一回惊慌失措,狂躁恐惧,郁闷不安,忧患痛苦。在山上搜寻了一遍,没见到丢失的羊,郁锋涛打道回府。现在可以肯定,羊百分百不是狼叼走。郁锋涛深刻意识到,丢羊不是一件偶然的事,是村里有人开始对他下毒手。他一个落难的人,遭到养鸡、养鱼失败,走投无路下才养起羊来,到底又碍谁,又惹谁,挡了哪个王八蛋的发财路,要这样丧心病狂对他落井下石,如此心毒手辣对他下毒手。
“偷吧,偷吧,偷吧——”走到村口,张望着那一栋栋破旧瓦房,一团团仇恨不由得袭上郁锋涛心头,暗暗的愤慨咒骂,“哪个婊崽,有本事,再来偷我的羊呀!不要被我逮住,被我逮住,你妈的,不把你的狗腿打断成几节,我——锋涛是地上爬的乌龟!”
快到家了,郁锋涛怀里像是揣进一只不安静小鹿,心怦怦怦直跳。他从小是在慈母严加管教下长大,小时候稍有不是,不是吃母亲鞭子,就是被母亲惩罚跪凳子面壁思过。头一回丢了羊,母亲并未责备他。可是这才不过十天,他第二次丢羊,有千条万条理由,他没有一条能说的过去。母亲一但获悉了,不会震怒?
一直到快吃饱饭了,郁锋涛才硬着头皮,吞吞吐吐把再次丢羊的事,跟母亲说了,一边战战兢兢等候母亲训斥。
“喔——”彭淑娟一听,很平静,平静的叫儿子郁锋涛惊讶得快要结束呼吸。
没有吃惊,没有发怒,彭淑娟抬头温和地看着儿子,轻描淡写说了一句:“看来
第12章 羊丢的蹊跷可怕(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