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冷冰冰的神情,似一盆冷水迎面泼向郁锋涛,郁锋涛内心一颤,相当懊悔,他这是怎么了,吹牛不看看是啥时日,自己眼下是深陷沼泽才拔出一脚,竟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口出狂言——要办起工厂。还好眼前的是孤陋寡闻,目不识丁,没见过大千世界的一群山沟沟里小伙子,这要是城市里人,他郁锋涛还不叫人笑掉牙?
等到大家回去吃饭,屋里没有外人了,彭淑娟心口隐隐作痛,滚动泪花悄悄对儿子说,高玉娇半个月前出嫁了。
猛然一个噩梦,如同天降巨石砸中郁锋涛的头,瞬息间头脑一片空白,人顿时蔫了,他的心被撕裂,很难接受这个现实。
失落、郁闷、空虚、烦躁、惆怅仿佛是乌云压天,牢牢笼罩郁锋涛心头,他明白自己眼前没能力左右得了这件事,即使他在村里的话,顶多也只能是在胸口上划一刀,那又能怎样呢?
夜色黑沉沉。
空中散发着焦躁空气,憋闷的要窒息人。
没有心思看书,连汽灯也懒着点,郁锋涛就这样躺在床上盯着黑咕隆咚天花板,脑海里像放映纪录片,高玉娇昔日的一颦一笑一幕又一幕清晰浮现。他咒骂自己是猪,笨的没救,怎么就没有想过高玉娇会这么快出嫁?
本来是想在家里待一个星期,再去福州,突然的噩梦,迫使郁锋涛只想早日离开闹荒,离开闹荒这个吃人的鬼地方。留在闹荒,只能给他更多伤害,要把他窒息。
第二天中午,郁锋涛即起身到卢水去,他要在卢水过夜,乘明天一大早班车去福州。故而,他也正好利用几个空闭时间,去找一
第34章 闯省城被拒之门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