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去年要是不欺负落难的人,要是不坑郁锋涛,家里的牛还会无人问津吗?高怀德、高信钱、徐宽匡、高丛木四个老头木匠戴枷——自作自受,苍天有眼的话,照样不会可怜他们。
私利,困境,难堪把高怀德、高信钱、徐宽匡、高丛木四个老头牢牢箍在一起,暂时放弃往年的恩恩怨怨。
往年为了三、四块钱牛租,这四家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撕破脸皮,甚至暗地里跑去烧香拜佛,诅咒别人的牛全死光……
下了三、四天雨,第五天突然天晴了。
天一晴,村里的劳力全扛着锄头挖田去了。
祠堂一片冷清。
上午半晌时分,高怀德、高信钱、徐宽匡、高丛木四个老头心怀鬼胎前后走进了祠堂。
在祠堂里,四个老头躲躲闪闪,看见没有别人,鬼鬼祟祟躲到一个角落去,偷偷摸摸嘀咕一阵,又前后隔几分钟陆续走出祠堂,朝高丛木家走去。
到了高丛木屋里,四个老头终于没有顾忌,疯狗一样叫嚷起来,眼睛冒火地发泄心头抑郁、不满,愤怒。
突然叫骂声没了,四个老头子的头拢在一块儿,密谋对策,用什么手段才能把误入歧途的乡亲拯救出来,租他们的牛犁田。
心胸狭窄的仅针尖大,高怀德人品恰恰与他名字相反,他仇恨郁锋涛,做梦也挖郁锋涛的心当下酒菜,却又是一个没头脑的人,想不出主意,他只好骂人:“他妈个狗娘养的东西,我们几家人干脆去把锋涛这个婊崽抓来打个半死。”
“我说怀德,你这么早忘了去年的事啦?
第59章 春耕怪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