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对收拾徐水龙这个无赖,更感到从未有过的痛快,他不仅是为自己那三百多尾鱼报了仇,更是替一个寡妇惩罚了一个恶棍,给乡亲们除去一大害。至少田虎是在明处,徐水龙这个无赖则是在暗处,对他郁锋涛对村里的祸害更大。俗话说,暗箭难躲。
或许相比徐水龙、田虎,郁锋涛锯骨之恨、不能容忍的是郁正丰父子。现在他家房子那面墙已被雨水泡浊凹进去有两寸多了,眼下春季雨小,要是夏天连续下大暴雨,要不了长时间,墙非倒塌不可。——秧苗已插上,没啥事,郁锋涛必须赶在夏天到来之前,把这件事解决了,才能放心去福州。
过了三天,趁晌午大家午饭后之际,郁锋涛独身一人,天庭悟出一团浩气,一身是胆,闯进了郁正丰屋里。
厅堂里,郁正丰这个老头正与大儿郁海金聊天,看见从门口闯进去的郁锋涛,他们洋装没看到,骑自行车下坡——不睬。
马上把话题一转,郁正丰说起了讽刺郁锋涛的话。
老东西,还轮不到你讽刺我的时候。郁锋涛心头大骂一声,自己找条凳子摆在郁正丰正面,不卑不亢、端端正正一屁股坐下,威严不可犯,俨然他是这屋里至高无上主人。
深邃的冷峻眼睛射出一束晨霜,郁锋涛开门见山:“阿伯,我今天来,是跟你们谈我那面墙的事!”“在闹荒,我们郁姓仅不过是几户人而已。我不想自家人自相残杀,被全村人笑话,瞧不起。”
“锋涛,别以为打了几巴掌田书记,我们会怕你了。”郁正丰小儿子郁海火从厨房里窜了出来,一脸杀气。
压根儿不想
第62章 独身闯狼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