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这屋里是田间地头,想得美了你。
人家连眼皮不抬一下,更不要说是搬凳子给他坐,高伏木有说不出窘迫、难堪。
做人做到这个地步,一股悲哀直涌高伏木心头,不禁的眼泪和着雨水落到地上……
扑通一声,高伏木给郁锋涛跪下,一边磕头,一边赔罪道:“锋涛,那个贱货不是东西,我给你赔罪了!你大人大量,救救我这个家庭吧——”“一年来,我全家人抬不起头做人,光光乡亲们的唾沫都快要把我全家人淹死。”
“淹死?”郁锋涛霍地站起,眼睛冒火怒视跪在地上的高伏木,咬着牙关恨不得一脚朝高伏木胸膛踹去:“淹死了,活该!要知今日,何必当初如此欺人太甚,心毒手辣。”“我问你——高伏木,我家跟你到底有什么冤仇?不说我拆房子的事吧,可我阿妈是一个落难妇女,你老婆凭什么如此心毒当众欺侮她?”“你同样是人的儿子,如果你阿爸刚病故不久,你阿妈无缘无故遭人当众欺侮,你会怎样呢?我承认,我家是很穷,是全村最穷的人,难道穷人就不是人吗?难道穷人理所当然可以任意遭人欺侮、宰割吗?”
面对郁锋涛一连串谴责,高伏木无言以答,特别是郁锋涛身上透出的浩然正气,叫他不寒而栗,怵怵发抖,只感觉一团复仇寒流朝他逼过去,把他整个人罩住,穿透心胸。
在这之前,没有和郁锋涛说过半句话,高伏木实在是搞不懂,彭淑娟为什么要死死硬撑着面子,不顾老公的病,一条路走到黑送子女上学读书,一个穷山沟的孩子难道还想火鸡变凤凰?
此时,当面听听郁锋涛
第92章 老太婆自演悲剧(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