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便——”郁锋涛阴冷冷的一句话后,坐下,专注看自己的书,头不侧一下。
一时间,两个人全静下:郁锋涛目不转睛,旁若无人看自己的书;高赛菊痛苦、不安的脸扭曲了,目光无助呆呆盯着郁锋涛。
山沟沟的深夜,不是城市。
房间里死静一片,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郁锋涛偶尔的哗啦翻书声。
长这么大,高赛菊头一遭这么晚还没睡,眼皮越来越重,快要撑不下。再看看郁锋涛,他似乎越来越精神,看不出丝毫困倦。
不知什么时候,公鸡第一遍报晓了。
吓了一跳,高赛菊扭身,欲想回去,可是她胆怯了,不敢独自回去,当下走不去,不走不是。
公鸡又第二遍报晓,高赛菊心头明白寡妇哭儿——没指望了,起身朝门口一步一步挪去……
前脚刚抬起霎时间,高赛菊被郁锋涛一声叫住,他倏地站起来:“这么晚了,你敢一个人回去,祠堂的吊死鬼正等着你呢。”
被郁锋涛一吓,高赛菊前脚又缩回去,惶恐盯着郁锋涛。
这时,郁锋涛走到高赛菊跟前:“你在这里睡,我到隔壁房间去睡。”“你明天送你阿爸去县医院治病。把这封信给我阿妈,我阿妈会借你钱。”
深夜一声霹雳,高赛菊震骇的整个身子僵硬,两眼发直不敢相信地注视郁锋涛。
醒悟过来,高赛菊不顾一切扑向郁锋涛,牢牢抱住他,泪如雨下:“锋涛,我爱你,你要我身子吧,我身子干干净净……”
怒目一瞪高赛菊,郁锋涛二话不说,一把把
第94章 承包公路(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