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可笑:“饭可以随便吃,但是福菊,话不可随意讲。在闹荒,只有你阿爸他们害我,还轮不到我——锋涛害他们!”
刷地脸一红,一直红到耳根上,高福菊七分困惑:“那你为什么头两拖拉机运费只收他们三十块钱,后边的……”
打断高福菊的话,郁锋涛冷峻目光逼视高福菊:“我说福菊,你是幼稚呢,还是愚蠢?你向我雇车时,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你帮我算一算,从闹荒到卢水光光油钱要三十块,拖拉机损耗至少十块钱吧,按卢水工价每天二十块钱,这工钱是要付给景生,你说说,这拉一拖拉机货去卢水,我有赚你们半分钱吗?”“福菊,看在你是个女孩脸上,我不难为你。要是换成你阿爸他们敢在我面前说这话,我不叫他们头上肿个瘤,我是地上爬的乌龟。”
羞得要钻进狗洞了,自认为很聪明,往郁锋涛面前一站,高福菊这才发觉自己不过是蠢驴一头,心底里头明明晓得父亲一伙是跳进郁锋涛挖的火坑,可是人家郁锋涛仅凭几句真话,把她嘴巴堵着严严实实,连个怀疑机会都没有。
尤其心悸不安的是,高福菊担心父亲、高克木一伙人的阴谋非但不能得逞,恐怕到头来偷鸡不着蚀把米。
昔日穷迫,潦倒,气短,村里没人能斗倒郁锋涛。今天正值中天,意气风发,又有谁动得了他郁锋涛一根寒毛?——想到这里,高福菊脖子后头冰凉了一大片。
难堪的,呆呆地站了一盏茶光景,出人意料,高福菊突然冒出一句叫郁锋涛非常吃惊的话:“克木去找我阿爸了,他煽动我阿爸他们一帮人合伙,要对你下毒手,你得小
第145章 女儿告密败事父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