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声:“你们两个,这一回死定了,我这是去派出所报案。”
脸色刷地苍白,四把笔、徐水龙心嘭嘭嘭乱跳。
——贼喊捉贼。
双脚一踏在村口,四把笔、徐水龙两个逢人大放谣言,说郁锋涛给人打墓碑心眼使坏,遭到报应,三个草寮昨天夜里全被鬼一把火烧掉了。
经四把笔、徐水龙这么一闹,全村人才晓得郁锋涛的三个大草寮一夜之间全被烧毁,人们蜂拥跑去瞧热闹。
看到好好的草寮一夜之间烧成灰烬,围观人群没人同情,没人感到可惜,更没有人感到义愤,更多的人心头则暗暗窃喜,幸灾乐祸:烧的好,烧的好,烧的好,活该。
四把笔、徐水龙五更天唱小曲——早了。
下午三点钟左右,在全村人围观下,四把笔、徐水龙即被铐上冰冷手铐押走了。
并未因为草寮被歹毒小人纵火烧了而停工。郁锋涛一边叫打墓碑几个人在露天里继续干,一边把山上开采石头的几个人叫去重新翻盖草寮。区区小事,要是这样叫他束手停工,叫歹毒小人得逞,叫全村人看笑话,他还办什么石雕厂?
郁锋涛不停工,村里有人越心慌、狂躁、眼红、妒嫉、仇恨……
叫全村人傻眼的是,现在有那么多钱了,烈日下,郁锋涛仍旧一天到晚上跟大家一道一钻一钻地埋头苦打;别人晚上休息了,他仍跟其表哥一道打到三更半夜才肯收工。有人因此骂他是个要钱不要命的守财奴,在屋里头又要拿他当榜样,去教育、责骂子女们。
这就是闹荒人的劣根。
烈日
第153章 眼红墓碑卖破碎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