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开口:“李老师…..不对,该喊李校长吧,你好像不是本地人,怎么耐得住性子在镇上待这么久的?”
程芝闻言,简直想把梁家驰的嘴缝起来。
因为李从文当年从风风光光的市教委调到嘉陵镇来当校长,的确是因为年轻气盛时开罪了顶头上司,故意派来这边磨性子的。
李从文却不以为意,面上仍挂着客气的浅笑:“虽然不是本地人,但来这边呆这么久,也很有感情了,梁总是本地人,却不常待在这边,其实我们都一样,都有自己的原因不是吗。”
文化人说话,弦外之音虽隐密,却一针见血。
梁家驰的目光冷凝几分,少了些气定神闲的松懈感。
“况且这边山清水秀的,镇上的大家都很好相处。”李从文看着程芝,笑意温和。
男人斯文,女人素净,怎么看都很般配。
梁家驰忽然想起几年前的那场订婚典礼,暮春时节,天光明润,惠风和畅,年轻的男女交握着双手站在玫瑰花架前,言笑晏晏的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唯有他站在角落里,甚至祈祷来一场暴雨,彻底破坏这份美好光景,卑微又卑鄙。
此刻,他依然如此。
梁渡吃得肚皮圆鼓鼓的,满足的擦擦嘴,看着面无表情的爸爸,好奇道:“爸爸,你怎么啦,没吃饱?”
梁家驰回神,“吃饱了吗,那我去结账。”
他起身时,李从文也站了起来,“梁总难得回来,还是我请客吧。”
有礼有节得让人挑不出错处。
梁家驰从商以来,见惯了社交场合的虚与委蛇和两面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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