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眉宇,以及鼻梁上都沁出一层淡薄的水光,他抬手,漫不经心地揩了一把,目光亮得炽烈,神情却克制。
燥热的风吹在皮肤上,程芝忍不住干咳了两声,顿了顿,收起吹风机。
“不吹了?”
梁家驰明知故问。
“太晚了,扰民。”
程芝还没转过身,被他轻轻按住肩膀,指节搭在锁骨处,若有似无的碰了一下那里的肌肤。
“我帮你。”
牙膏是柠檬海盐的,气味很清新,但他的吐息带着潮热
手上没用什么力气,却让人移不开。
“不用。”
程芝抬手,拍了下他的手背。
梁家驰轻笑一声,想了想,低头蹭了下她的手指。
男人看着硬朗干练,嘴唇却很软,又热又潮湿,像夏天的火烧云。
程芝触电似的收回手,片刻后,轻轻搓了下指尖。
麻麻的。
梁家驰收起几分慵懒的姿态,拿过吹风机,调了个普通的档数,拢住一缕黑发,缓慢地,仔细地吹。
动作很熟练。
肌肉记忆比记忆更为刻骨铭心。
熟悉的一幕,令程芝的情绪顿时变得很柔软,尽管知道不合时宜,但还是默认他继续。
吹干一部分头发后,浓郁却不多余的发香轻飘飘的浮在两人之间,催生出不言而喻的暧昧。
“你留了好多年长发了。”梁家驰靠近她,说话的时候关了吹风机,呼吸声很平稳,眼里的情绪却在暗涌着,“没换过?”
“没有。”程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顿了顿,换上轻松的
浴室(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