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覺就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不過,我忽然奇怪的發現,此時我所講的話,好像跟佑瑋剛才所說的,海洛英對他工作的幫助,有些異曲同工…
“醫生,其實我早就知道,就世界衛生組織對毒品的定義,其實煙,酒,茶,咖啡也都可算是廣義的毒品。所以每個人或多或少都在使用毒品啊! 包括醫生您也是啊! 也沒聽過誰把滿街上的咖啡連鎖店當做藥頭。我用海洛英也不偷不搶,沒傷害到其他人,為什麼就是罪惡,就是犯罪呢?
我一時啞口無言,這其中差別在哪兒呢? 我倒是被問倒了。過去我可能太自以為是,自以為人生許多價值判斷,可以只站在所謂道德及學術的高峰上來檢視。這我得好好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