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像個毛娃娃似的——」
臉頰一熱。
「什、什麼?」他這算是什麼意思?損她麼——一抬眼,就對上他那雙如黑洞般會把人吸進去的俊眸,他們的距離很近,她的頭只要抬高些少就會碰到他的唇了,想到這,她心跳得很厲害,想挪開眸光,但眼睛像著了魔似的,怎樣挪也挪不開,只能看著他。
揚起了一抹笑,他說話逗她了。「這麼容易就臉紅,小心被男人拐了。」
又伸手揉亂她的髮。
「才、才不——嗯!」她急著反駁,可她話尾還未沒落在空氣中,一股力度自後腦勺傳來,她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俯首吻住了她——
由於事情來得太快太突然,她嚇至全身僵硬,只能瞠著一雙水靈的眼眸,愕然地瞅著他看。
黑水晶般剔透的眼睛依舊淡漠,彷彿罩了層薄冰似的,冰底下則是無垠的黑暗,教人看不清箇中的思緒。
他吻她,他在吻她。為什麼?
腦袋一片混沌,她沒法像平時那般正大常思考,專注力全落在感官上頭,屬於他的味道、他的熱度輕而易舉地奪走她的注意力。
環在她腰際的長臂收緊,將她攬抱得更緊,他的呼吸,他的氣息,他身上的皂香都在證明他強烈鮮明的存在,她沒法呼吸,灌進鼻間的盡是將近讓人窒息的溫熱呼息,塞滿肺葉的盡是他獨有氣息。結實的胸膛緊貼她的胸前,屬於男人的熱度,正隔著菲薄的女襯衫,一點一滴滲透她的肌膚。
她四肢發軟,全身乏力,整個人軟綿綿的,只能像蔓藤般賴在他的身上。
在她快將窒息之際,四片膠合的
30 「別動,借我枕一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