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擦眼泪,擦了很久,可我始终止不住眼泪。
终于,我哑着嗓子,努力笑了笑:“李晚镜,跟我过来。”
我往前走,他迟疑了会儿,没能跟上来,我便回头喊他:“快过来呀。”
他脸上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喜悦,急忙跟过来,一边走一边道:“妻主,你这是原谅晚镜了吗?晚镜以后一定乖乖的,跟你好好过日子。”
我没有说话,进了书房,我坐在书桌前,摊开宣纸,看了看他,道:“夫人,你可会研磨?”
他眨眨眼:“会的。”
“那就为我研一次磨吧。”
“好。”
我靠在桌子上,支着头,看着他乖巧地为我研磨。研磨或许是大户人家的男子闺中的必修课。他拉起半个深蓝色的衣袖,用勺子从瓷瓶里盛了一小勺清水倒在砚台中,白玉似的指尖捻起墨锭,轻轻研磨,姿态优雅。
我看着他,他也抬眼看着我,脸微微地红了。
墨磨好后,他便过来,温柔地亲了我两下,又像昨日那样跨坐在我身上,瞬间从优雅的贵公子变成寂寞求欢的荡夫。
“妻主,晚镜想你了。”
我道:“我们才分开一个晚上。”
他道:“长夜漫漫,晚镜一直在想妻主,心都要碎了。”
我道:“这么说,我让你想的,你一点也没想?”
他沉默了,低着头,一副知错的样子。
我搂住他的腰:“无妨了,不必再想了。”
他惊诧地瞧我一眼,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来,我微笑着,把他搂进怀里。
“就这么坐着
第五十八章一纸(po1⒏υip)(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