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拘束,告解室本就是讓人放鬆,沒有壓力與拘束的地方。」
李恩惠回復到坐的姿勢後說到
「您真的是與眾不同,不單單是初期信徒都是那麼有頭臉的外,做法也與眾不同。」
我走到他身邊,柔美的坐了下來,說道
「這就是屬神與屬人的差別啊,好了,不去談別人的事,談談你的問題吧!你應該受到一股無形壓力壓抑著,是吧?」
李恩惠愣了一下,他第一個反應說到
「恩,工作壓力大。」
我笑了笑拿起羽毛扇搧了搧說道
「是啊,工作壓力大到你連以前相當熱衷的教會,都不去了,連對神的禱告也流於形式化了。」
李恩惠被我說的張口無語,因為這些他從沒對任何人說,也沒在報名表上填寫隻字片語為何我都知道,過了一會後他說到
「去又有何用,禱告真的有效嗎?禱告小絲就能復活嗎?我心中對他的虧欠就能得到撫平嗎?」
一直表現堅強的李恩惠這時流下淚來,但他馬上伸出手,我合起扇子用扇子去押著他的手說到
「想哭就讓她哭吧,在神的殿裡,不需要偽裝,不需要掩飾,你越壓抑只會越痛苦。」
當我說完後,如洩洪般的淚水從李恩惠的雙眼流出,他真的壓抑太久了,是該好好宣洩一下的時候了,我靜靜地坐在一旁讓他徹底地大哭一場。
等她哭夠了我才將面紙遞給他說到
「不需要道歉,你做的很好。」
李恩惠接過面紙只說到
「謝謝。」
之後他擦拭掉淚水後深呼吸
壹(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