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她觉得他的生活理自己很远,才一年而已,他的世界已经复杂的超过她想象,她也不敢去想象,父母的死是她心里拔不去的刺,她死也不愿唯一的弟弟重蹈覆辙,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开口。接着程应旸说话声停了下来,似乎挂了电话。她赶忙闪到一边去,紧张的轻轻抽气。转会客厅收拾好碗筷,然后怯怯去敲他的门,"应旸,睡了吗?"
"没有,姐你进来吧。"她走进去,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坐在床头。
她抬起头缓缓的说,"我明天没课,你要是没事的话,我们明天去看爸妈吧"
他一愣,深邃的面庞严苛如初,眉目五官如一凿一斧精雕细琢般的细致深刻,本该说是清俊,然而眉间有极重的凌厉,一瞬便失却了婉转。嘴角平平地上弯了,笑得不恣意,却也不轻柔,总带些嘲弄鄙薄的样子,让人看了竟忍不住的不由心紧。
"好啊,不过今天晚上你跟我睡。"他忽然暧昧的笑开,她一窘,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他的笑便恣意开来,"没事,我今天累死了,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就像小时候一样,你睡在我身边。"
程应曦猝然觉得心中绞痛不已,他们本来只是一对亲密的姐弟,却莫名其妙的再也回不去了,她连自己的记忆和感情都理不清,一次一次的放任自己做下不可原谅的事情。
程应旸见她绞着手指不说话,便往
十三夜葬 第五夜(14/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