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從一頭到另一頭,恐懼使她的呼吸越來越大聲,直到快到走廊樓梯的拐角處她才聽到熟悉的聲音響起,"我說過現在到時候了,全部買進,明天我要看到它升到兩千點,對……"
程應曦轉過來看到他正背靠著牆打電話,他也看到了她,竟然光著腳踏著月光而來,黑髮披散,雙眸波光流轉,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來,他馬上掛上電話轉過身對著她,程應曦一步一步走近,就像踩在他心上,她直接跳到他懷裏,他只好伸開雙臂把她緊緊攬住,她用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臉埋在肩窩裏輕輕抽泣,"應暘,我剛才一直找不到你,找不到你,你到哪去了,"她哭得越來越厲害,他沒辦法不停用手拍她的背,"姐,沒事,我在這兒呢,"
她還是止不住哭,一個經而重複一句話,"你到哪去了……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姐,你怎麼了,是不是做惡夢了?"他看她情況不對,月光映照光潔的臉龐只是蒼白一片,聲音瀝瀝如水,雙臂還能感到她細碎的顫抖,"嗯,我剛才夢到你死了,爸媽一直怪我……"她輕輕嗚咽,聲音很快散去,更多的眼淚落下來,輕易化去他原本的防備,"沒事了,我不是好好的嗎?"程應暘只得柔聲安慰,她的哭泣聲在靜夜中格外讓人心碎。
程應曦把頭抬
十三夜葬 第七夜(7/19)